自動機槍:一戰出現的明星武器 被喻為死神鐮刀 | 陽光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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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機槍:一戰出現的明星武器 被喻為死神鐮刀

2016年09月07日 戰史風雲 暫無評論 閱讀 290 次

  在倫敦哈頓花園街57號一個小作坊裡,馬克沁買來一台新銑床,又自己動手製造了刀具、夾具和其他工具。從一片空白開始,設計製造他心目中的威力巨大的「自動武器」。經過了近兩年的不懈努力,克服了各種或大或小的技術難題後,馬克沁機槍終於被製造出來了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機關鎗的普遍運用極大地改變了地面戰場的作戰形態。對於身處一戰戰場上的步兵來說,每次衝鋒都是與死神的「致命約會」——等待他們的是一挺挺機槍噴射出的一道道火焰構成的槍林彈雨,以至於有人將機槍比喻為「死神手中的鐮刀」。

  那麼,到底是誰製造出了這種致命的武器?又是誰把它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馬克沁的靈光閃念

  19世紀中葉,隨著擊針式後膛槍和金屬殼子彈的發明,現代意義上的槍械宣告誕生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槍械射速的不懈追求,最終催生出號稱「自動武器之王」的機槍!

  早期的連發機槍還稱不上是自動武器,其典型代表如美國人研製的加特林機槍,射擊原理是利用一套傳動機構使數支槍管繞一個公共軸轉動,從而完成連續射擊,整個射擊過程需要始終由人力轉動搖把。這種機槍雖然能夠實現較高的射速,但是存在彈道不穩定和故障率高等缺陷,因而在實戰中的效果有限。人們需要一種只需扣動扳機,就能不停射擊的超級武器。而這個使命歷史性地落在了海勒姆·史蒂文斯·馬克沁的肩上。

  馬克沁1840年生於美國緬因州桑格斯維爾市。像當時大多數生活在社會中下層的美國孩子一樣,馬克沁沒有機會接受完整的學校教育。但是,心靈手巧的小馬克沁還是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勤奮苦學,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馬車製造坊學徒逐漸成長為一名小有名氣的電器工程師。

  

  馬克沁機關鎗

  1882年,馬克沁迎來了自己的人生轉折點。他被派往倫敦,參與美國電氣照明公司子公司的改組。當時,整個歐洲大陸都沉浸在新武器發明研製的熱潮中。一個偶然的機會,馬克沁受邀試用一種新型槍械。他放了一槍,槍托猛地後坐,把肩膀都撞腫了。這一撞,除了酸痛,還帶給了他一個天才的想法:能不能把火藥氣體的能量利用起來,造出一種自動射擊的槍呢?不久,他跟朋友共同組建了馬克沁-韋斯頓公司,開始研製自動武器。

  在倫敦哈頓花園街57號一個小作坊裡,馬克沁買來一台新銑床,又自己動手製造了刀具、夾具和其他工具。從一片空白開始,設計製造他心目中的威力巨大的「自動武器」。經過了近兩年的不懈努力,克服了各種或大或小的技術難題後,馬克沁機槍終於被製造出來了。

  製造完成後,馬克沁本想秘密地進行射擊試驗,卻不料走漏了風聲。英國劍橋公爵喬治親王聞風趕到小作坊參觀。隨之而來的還有眾多社會名流。在眾目睽睽之下,子彈颶風般從槍膛內呼嘯而出,觀者無不目瞪口呆,接下來則是一片歡呼。

  此後,馬克沁又不斷對這種機槍的性能進行改進,並到處奔走宣傳,進行試驗和表演。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歐美各國軍隊開始裝備大量馬克沁機槍。

  馬克沁機關鎗

  1882年,馬克沁迎來了自己的人生轉折點。他被派往倫敦,參與美國電氣照明公司子公司的改組。當時,整個歐洲大陸都沉浸在新武器發明研製的熱潮中。一個偶然的機會,馬克沁受邀試用一種新型槍械。他放了一槍,槍托猛地後坐,把肩膀都撞腫了。這一撞,除了酸痛,還帶給了他一個天才的想法:能不能把火藥氣體的能量利用起來,造出一種自動射擊的槍呢?不久,他跟朋友共同組建了馬克沁-韋斯頓公司,開始研製自動武器。

  在倫敦哈頓花園街57號一個小作坊裡,馬克沁買來一台新銑床,又自己動手製造了刀具、夾具和其他工具。從一片空白開始,設計製造他心目中的威力巨大的「自動武器」。經過了近兩年的不懈努力,克服了各種或大或小的技術難題後,馬克沁機槍終於被製造出來了。

  製造完成後,馬克沁本想秘密地進行射擊試驗,卻不料走漏了風聲。英國劍橋公爵喬治親王聞風趕到小作坊參觀。隨之而來的還有眾多社會名流。在眾目睽睽之下,子彈颶風般從槍膛內呼嘯而出,觀者無不目瞪口呆,接下來則是一片歡呼。

  此後,馬克沁又不斷對這種機槍的性能進行改進,並到處奔走宣傳,進行試驗和表演。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歐美各國軍隊開始裝備大量馬克沁機槍。

  哈奇開斯也來「鬥艷」

  相比於老式機槍,馬克沁機槍之所以被稱為「自動武器」,正是因為它通過機械自動原理將那些原本都要通過手動方式完成的操作全部自動化。理論上,射手只需關注瞄準、擊發和供彈等少數幾個環節即可。

  馬克沁機槍的自動射擊是靠火藥燃氣能量自動循環完成的。在子彈發射的瞬間,槍機與槍管扣合,共同後坐一段距離後槍管停止,通過肘節機構進行開鎖,同時槍機繼續後坐,通過加速機構使槍管的部分能量傳遞給槍機,使其完成抽殼拋殼,從而帶動供彈機構,使擊發機待擊,壓縮復進簧,撞擊緩衝器,然後在簧力作用下復進,將第二發子彈推入槍膛,閉鎖,再次擊發。如此反覆,每秒10餘次,每分鐘可發射600餘發子彈,而老式手動步槍射速僅為每分鐘6-8發。如此之高的射速,需要一種全新的供彈裝置。為此,馬克沁設計了一種帆布子彈帶,帶長6.4米,容量333發。彈帶端還有鎖扣裝置,可以連接更多子彈帶,以便長時間射擊所需。

  更有甚者,馬克沁還曾想給他的機槍再增加一種自動發射裝置,可以令機槍在射手已經犧牲的情況下,繼續射擊,直到子彈耗盡為止。

  不過,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射速也給馬克沁機槍帶來了另外一個大麻煩,那就是散熱。當時在槍彈製造中普遍採用的無煙火藥在擊發時可以產生3000℃的瞬間高溫,而受限於當時的冶金技術,即便是最精良的金屬槍管,在這樣的瞬時高溫輪流衝擊下,槍管會迅速變熱,一般不間斷髮射200發以上,口徑就會膨脹、射程變近,而射彈數超過400發,槍管溫度將超過800℃,槍管壁會逐漸發紅變軟,彈頭嵌入膛線時就會對膛線造成永久性損傷,此時如果繼續強行發射,槍管就會扭曲變形甚至出現炸膛,導致整根槍管報廢。馬克沁想出了經典的解決辦法,是給槍管加一個水冷罩。這樣一來,只要水冷罩裡面有水,槍管的溫度就不會高於100℃。多餘的熱量會隨水蒸氣從導氣槽中排除。後來,為了解決在高寒或沙漠地帶作戰的需要,人們又設計了與導氣槽口相連的皮管,通過管子將水蒸氣導入冷卻水筒內,使冷卻水得以循環使用。

  馬克沁機槍發明出來後不久,歐洲又出現了另一種著名機槍——哈奇開斯機槍。不過,哈奇開斯機槍並不是哈奇開斯發明的。哈奇開斯只是發明這種機槍的公司的創始人,當1893年哈奇開斯機槍被研發出來的時候,創立公司的老闆哈奇開斯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哈奇開斯機槍是與馬克沁機槍專利權不形成衝突的新式自動機槍。比如在散熱問題上,哈奇開斯採取了與馬克沁完全不同的解決方案:在導致槍管過熱的關鍵部位,增設了環形散熱片,使散熱面積增加了9倍。能夠使用這樣的設計,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哈奇開斯機槍採用了與馬克沁機槍不同的工作方式,即由槍管導出的氣體使活塞在活塞筒內往復運動來實現自動射擊,槍管固定在槍尾,活動機件不會受到火藥燃氣熱量的影響。而這種風冷設計更適應殖民地主要分佈在西亞北非等缺水地區的法國軍隊的需要。

  日俄戰爭是最早的「機槍戰」

  1893年,在非洲的羅德西亞(今津巴布韋),當地的50名英國殖民軍用4挺機槍阻擋了5000祖魯人的猛烈攻擊。據說戰鬥結束後,戰場上留下了3000具屍體。1898年,蘇丹的恩圖曼之戰,2萬名伊斯蘭教托缽僧被英國侵略軍屠殺,估計有15000人倒在馬克沁機槍的陣地前。1899年開始的布爾戰爭中,布爾人在衝鋒時也遭到了馬克沁機槍的毀滅性打擊。其實,與其說那是「戰爭」,倒不如說是利用馬克沁機槍進行的單方面屠殺。

  直到1905年,沙俄與日本為了爭奪在中國東北和朝鮮半島的殖民利益而爆發的日俄戰爭,才算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機槍戰。

  在旅順會戰中,俄軍依托多年苦心經營的堅固防線和大量配備的、經過俄軍改良後的馬克沁機槍,給予日本陸軍名將乃木希典指揮的日本第三軍以毀滅性的打擊。無論日軍發動多少次「萬歲衝鋒」,都無一例外地被俄軍的機槍火力粉碎,連總指揮乃木希典的兩個兒子都殞命戰場。日軍第一師團甚至因為傷亡慘重,險些戰場嘩變。最終,日本人不得不從國內調來多門巨炮,並改變全面突擊的戰術,重點攻擊旅順城西的203高地,這才奪下旅順要塞,但為此付出了59304人的傷亡代價。

  事實上,日本陸軍戰前也採購了大量機槍,只是由於戰爭爆發倉促,很多沒來得及配發到一線部隊。在吸取了旅順會戰的教訓後,日軍緊急向一線部隊調撥機槍。到瀋陽會戰爆發時,日軍進攻部隊與沙俄守軍之間的機槍數量比已經逆轉為200:56,利用這種步兵速射火力方面的局部優勢,日軍在總人數和總裝備數量都不佔優勢的情況下,仍然奪得了瀋陽會戰的勝利。只是,握在日本人手中的並非是馬克沁機槍,而是哈奇開斯機槍。

  一戰成了「明星武器」

  儘管日俄戰爭已經向世人充分展現了機槍戰的酷烈,但那畢竟是一場發生在「遙遠而神秘的東方」的戰爭。對於大多數歐洲人來說,真正讓他們體會到機槍戰的威力,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到一戰爆發時,當時歐洲各國陸軍已經普遍裝備了機槍。其中,絕大多數國家都裝備的是馬克沁機槍,只有法國、比利時等國軍隊裝備的是哈奇開斯機槍。而馬克沁與哈奇開斯這兩款同樣出自旅歐美國人之手的致命武器,即將投入一戰戰場,並從此開始近半個世紀的宿命對決。

  真正讓歐洲人對機槍的殺傷力有了切膚之感,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索姆河戰役。1916年6月下旬,英法聯軍為打破對德作戰的戰略僵持局面,同時減輕凡爾登方向德軍對法軍的壓力,在法國北部索姆河地區對德軍的陣地發起進攻。然而,德國守軍依靠精心佈置的大縱深防禦陣地,以平均每百米一挺馬克沁MG08機槍的火力密度,向在40公里寬正面戰場上擔任主攻的14個英國師瘋狂掃射。期間,馬克沁機槍的最高記錄是一天之內令英軍士兵付出6萬人傷亡的慘重代價。到11月份戰役結束時,英法聯軍在付出了79萬餘人傷亡的代價後,仍未能徹底奪取德軍全部陣地。而耐人尋味的是,就在戰役結束之際,已經加入英國籍並獲封爵士的馬克沁以76歲的高齡在英國斯特雷瑟姆溘然長逝。

  幾乎就在德軍的馬克沁機槍在索姆河戰役中重創英法聯軍的同時,法軍的哈奇開斯機槍也正在對德作戰中創造奇跡。在1916年春天凡爾登戰役中,法軍一個裝備兩挺哈奇開斯機槍的步兵排,在304號山附近的阻擊陣地上,抗擊進攻山頭的德軍長達10晝夜之久。在10天裡,這支被切斷所有補給和通信的部隊一共向德軍射出15萬餘發子彈,彈殼幾乎塞滿了戰壕。本來,一個法軍步兵排正常的機槍子彈基數是5000發,只是這個排的防區正好靠近一座彈藥庫,才沒讓法軍的機槍「斷糧」。兩挺機槍的兇猛火力給了法國守軍巨大的勇氣,連軍官也拚命給空彈帶裝彈。事後統計,這兩挺哈奇開斯機槍平均每挺的槍管內發射了7.5萬餘發子彈,遠遠超出槍管壽命,堪稱是個奇跡。

  到一戰末期,隨著坦克和航空兵投入實戰,以馬克沁和哈奇開斯為代表的重機槍在陣地防禦戰中的價值有所下降,但依然作為各國陸軍的制式裝備被廣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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