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多世紀以來，達文西繪畫藝術研究者的目光，大都被蒙娜麗莎的微笑和最後晚餐十二門徒的神色所吸引，而對驚世駭俗的素描《維特魯威人》（下稱素描）並不十分關注。去年在法國盧浮宮參觀中國旅美畫家李洪濤作品展時，一位法國著名藝術家對我說，在法國很少有人問津達文西繪製素描時的初衷。回美國後，竟然在國會圖書館的多本達文西畫冊裡找不到達文西素描。儘管如此，今人還是在素描中發現了一些令人驚奇的數字、線段與符號。雖然已有的發現可能只是素描繪製初衷的冰山一角，但它們也許會對今人客觀評價達文西的才藝與人格具有裨益，至少當再有「浮雲遮望眼」時，不至於人云亦云。為此，有必要回顧一下近年來達文西素描的研究與進展。



圓方之謎

經過對不同版本的達文西畫冊中的素描尺寸的反覆測量，素描的外圓周長是67厘米，素描人體的頭與上抬手臂的夾角為67度，素描人體的恥骨橫線與外開腿部的夾角也是67度，達文西的享年又是67歲。故曾經認為，數字「67」多次出現不應是偶然的。不過，在後來的測量中發現，數字「67」 多次出現也許確係偶然。因為素描大圓周長定為67厘米另有初衷。圓周長67厘米換算成英制後是 26.4英吋。而數字26.4 與太陽的平均自轉週期26.4天中的數字26.4相吻合。再看素描人物外周的正方形：四邊總長28英吋也與月亮的自轉週期28天的數字28相呼應。

總之，有了與太陽自轉週期對應的圓周長26.4英吋和與月亮自轉週期對應四邊總長28英吋的對應關係才恍然大悟：素描圓周長67厘米（26.4英吋）與正方形四邊總長28英吋，是達文西在素描「圓方」組合中，是在以日月的週期律喻示華夏文明中「天圓地方」的思想。 


星座之謎

將日月信息繪入素描後，達文西還會將其它星球的信息繪入素描嗎？在指南針還屬稀有測向工具的年代，達文西會不會在素描裡繪有方向星座（大熊、小熊星座）呢？經過對素描人物及素描背景中數十個特殊標記及眉骨橫線、鎖骨橫線、胸骨橫線、恥骨橫線的測量。結果顯示：大師的確把大熊、小熊星座，同時移入了他的素描。


素描中，大熊星座和小熊星座（下稱雙熊星座）比例是：小熊星座第1至第7星直距 = 大熊星座第4至第6星直距 = 1/4素描人物身高。而大熊星座的一星到二星與鎖骨橫線等長，二星到第三星與胸骨橫線等長，三星到四星與兩乳頭距離等長，四星到五星與胸骨橫線至肚臍的距離等長，五星到六星與肚臍至恥骨的距離等長，六星到七星與膝橫線等長。而令所有藝術家和天文學家歎為觀止是：大熊、小熊星座的八顆星竟然可以對素描人物的四腿肌肉輪廓同時切割！




足尺之謎


達文西為什麼要將雙熊星座移入素描？難道大師是為了將其天文學與解剖學造詣展示給後人嗎？在對素描人物身體上留下的諸多點線標記側量後，曾一度認為：大師也許在思考設計一套人體解剖學尺度的標準。這個假設源於大師在素描人物的足下保留了一把與正方形邊長等長的尺子。

仔細觀看這把尺子，它的兩側間隔是從素描人物的小臂開始，並在接近手指端時又出現了四個更小的間隔。這四個更小間隔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其中隱含著有特別意義的數學謎題的題解嗎？如果「足尺」中有數學謎題，那麼，謎題的題解又在哪？測量發現：這把「足尺」與素描人物手觸方（形）圓（形）密切相關，而「足尺」兩端四個更小間隔確是一道數學謎題的題解。原來，這道數學謎題描述的是「當素描人物平伸的雙手同時上抬，中指指尖由觸及正方形垂邊至觸及正方形頂邊移動時，中指指尖離開正方形垂邊的距離的變化量。謎題的題解是：中指尖離開正方形垂邊至觸及正方形的頂邊時，中指指尖垂線投影剛好在「足尺」端點上移動了3.5小格。而這3.5小格彷彿在預示世人，在維特魯威的標準人體比例圖中，若人物中指指尖同時觸及方圓，這一觸點的垂線投影須落在「足尺」一端的3.5小格之內，否則就不是維特魯威的標準人體比例圖。例如在達文西好友費拉拉的人體比例圖中，手臂上抬後，人物中指指尖的垂直投影沒有在「足尺」的一端移動3.5個小格，故說費拉拉的人體比例圖不是真實的。 





兩海之謎 

通曉天文地理的達文西，他會不會將環地中海流域包括紅海（下稱兩海），以及有代表性的地形地貌會繪入素描呢？我們先來看一下歐洲地形地貌與達文西素描的比對：左下圖中，西奈半島的島界形狀與素描人體之基的比對；右下圖中，土耳其/敘利亞的疆界與素描人物手臂肌肉輪廓的幾何角度一致，紅海東岸沙特的一段海岸線與素描人物腿部肌肉輪廓吻合的天衣無縫。

達文西為何要借西奈半島來構建人體之基，為何要將一段紅海海岸嵌入素描呢？從素描畫面中的左右對稱、方圓和諧，以及大師繪出土敘疆界並將地中海與紅海連為一體的圖示中猜測：達文西極有可能是在提醒後人：儘管「雙海」文明輝煌燦爛，但中東紛爭還會延續多個世紀。有理由推測，大師也許不會在意若干年後人們在素描人物的肌肉輪廓中找到幾處與中東地圖重合的圖示，也不會在意他有沒有一個地理學家的稱謂。但是大師應該會在意：人們是不是真正理解了他畢生推崇的「人與自然不可分割」，以及人們是否能感悟到達文西用「肢體」語言表達的中東手足同身理應不起爭紛的希冀。

事實上，所謂圓方之謎、星座之謎也好，足尺之謎、海岸之謎也罷，它們也許都不是達文西繪製素描的真正初衷。因為大師的智慧與理性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揣度的，正如翡冷翠達文西博物館館長伽魯茲達所說：「達文西可能是最理性的人了，他是如此的理性，以至於他會在一幅作品中傳達出許多的信息，而這些信息有許多是我們至今無法理解的，我想達文西只是在提出問題，而不是要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