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胡適妓院喝醉酒醉打巡警 | 陽光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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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胡適妓院喝醉酒醉打巡警

2016年08月03日 名人軼事 暫無評論 閱讀 134 次


清末民初,北京嫖賭之風日盛,不僅販夫走卒、紈褲子弟、政府官員成了嫖客賭徒,連青年學生也沾上了嫖賭惡習。盛傳當時北京前門外的酒樓妓院主要的顧客多來自「兩院一堂」,「兩院」是參議院、眾議院,「一堂」是社會上還沿用「大學堂」名稱的北京大學。


喜冶遊者不僅僅是青年學生,大學教授更甚。據周策縱《五四運動史》中引蔡元培的話:「教員中間有喜作側艷之詩詞,以納妾狹妓為韻事。以賭為消遣者,苟其功課不荒,並不誘學生而與之墮落,則姑聽之。」可見當時妓事之盛。


辜鴻銘在北大期間,好做狹邪遊,課餘,常與友人出入勾欄。他喜歡奪取妓女手中手帕,無論顏色為何,皆納入懷中,常在課堂取手帕揩鼻涕,五顏六色,繽紛滿案,學生匿笑,亦不顧也。辜鴻銘曾勸西方人,若想研究真正的中國文化,不妨先去逛逛八大胡同。因為從那些歌女身上,可以看到中國女性的端莊、羞怯和優美。對此,林語堂評論說:「辜鴻銘沒有大錯,因為那些歌女,像日本的藝妓一樣,還會臉紅,而近代的大學生已經不會了。」


辜鴻銘曾提出過著名的「茶壺茶杯論」,他本人身體力行,不僅討了一位中國太太,還討了一位日本姨太太。她們對他很好,但有時也會聯手對付這位古怪老頭,因此辜鴻銘多少有點懼內,別人抓住這個小辮調侃他,他的回答出乎意料:「不怕老婆,還有王法麼?」辜懼內,但好嫖,又衛道,他曾搬出《大學》、孔夫子為自己辯解:「《牡丹亭》曲本有艷句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此原本於《大學》『如好好色』之意。余謂今人之心失真,即於冶遊、賭博、嗜欲等事也可見一般。孔子說:『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余曰:『古之嫖者為己,今之嫖者為人。』」辜鴻銘在幫袁世凱做《二十一條》的翻譯之時,領到三百大洋,逕直去了八大胡同,散於胭脂堆中,不領回家去,以表示「不使人間造孽錢」之意。此可謂「嫖之有道」。溫源寧評價辜鴻銘:「一個鼓吹君主主義的造反派,一個以孔教為人生哲學的浪漫派,一個誇耀自己奴隸標誌(辮子)的獨裁者,就是這種自相矛盾,使辜鴻銘成了現代中國最有趣的人物之一。」知人之論。


怕老婆而又喜冶遊者,辜鴻銘絕非孤例。王韜亦喜冶遊,但又極懼內。每次外出,老婆就派一老僕跟從,晚十時一過,此僕必附耳告以時刻,王不以為忤,輒翩然而歸。王氏曾致信伍廷芳,談起懼內經:「弟固亦嘗有妾矣,已納十年,未占一索……位雖虛而猶設,琴在御而不彈;偶有餘閒,偕二三同志,載酒看畫,不過聊作消遣,而約束已隨其後。跬步暫蹈,荊棘便生。一刻之歡,不敵千言之詈。寸天尺地,俱有拘掣,此真塵海中苦惱群生也!」哈哈哈。


當年流連勾欄者,不僅僅是遺老遺少們的愛好,很多新派人物也趨之若鶩。蔣介石一生服膺宋明理學,又曾在上海洋場的花街柳巷長久浸淫,內心掙扎可想而知。某次途經香港,蔣日記上寫道:「香港乃花花世界,余能否經受考驗,就看今天!」結果當天晚上他還是去了妓院,並在日記上寫下:「我的毛病就是好色也!」並自勵曰:「見艷心動,記大過一次。」被蔣介石稱為「新文化中舊道德之楷模,舊倫理中新思想之師表」的胡適先生,青年時期也曾多次逛過窖子,並在自己的日記中多有記載。1910年3月某夜,大雨滂沱。胡適和一幫朋友在妓院喝酒,大醉後雇一輛人力車回家。遇巡捕盤問,胡博士乘著酒勁,光著腳板,用皮鞋醉打巡捕,此後被罰款五元。車伕乘他酒醉,順手牽羊,剝了他的衣裳,偷了他的錢包,把他扔在雨裡了事。


胡適後來對此類「風流雅事」多有反省,1914年6月30日,他始提倡禁嫖。「今日急務,在於一種新道德,須先造成一種輿論,令人人皆知女子墮落為天下最可憐之事,令人人皆知賣良為娼為人道大罪,令人人皆知狎妓為人道大惡,為社會大罪,則吾數千年文教之國,猶有自贖之一日也。」胡適對妓女也頗為同情和尊重。某年,高一涵把一名妓女接回家中同居,正在南方養病的胡適得知消息後,寫信給妻子江冬秀,勸其不要歧視相鄰而居的高一涵和那名妓女,另外還致書高一涵,勸其新娶之後,要專心學問。高一涵甚感寬慰,回信說:「誰知你竟能超脫一切俗見,竟於寬恕之外,來勉勵我前進,真使我感愧無地!」


當時妓事雖盛,但民風未開,衛道甚嚴。「性學博士」張競生的《性史》,與主張在教室公開做人體寫生的劉海粟、唱《毛毛雨》的黎錦暉,就曾被傳統勢力視作「三大文妖」。張競生在報紙上撰寫提倡避孕節育的文章,被誣蔑為「賣春博士」。《性史》出版後僅四個月,便先在天津遭禁。起因是南開學校校長張伯苓致函警察廳,稱南開附近的書店出售《性史》、《情書一束》、《女性美》、《夫婦之性的生活》、《渾如篇》等書,「誨淫之書,以此為最,青年閱之,為害之烈,不啻洪水猛獸。」魯迅先生曾不無揶揄地說:「張競生的主張要實現,大約當在25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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